写在2017

See you next year!

本是一句同事间的玩笑话,却总来的那么伤感。一年,又是一晃过去了。

去年写年终的时候还是在巴黎的家里,现在在卢森堡回巴黎的火车上。

为什么回?大抵把这里当家了吧。

卢森堡的窗外飘着大雪,地上已有半尺深。其实并没有下的太久,也就两三个小时吧。

2017年的1月1号,天上飘着雪,出门跑了个步,20.17公里,在saint cloud,想明白了一件事儿。Time to go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写在2017”

Advertisements

我为什么喜欢上了跑步

总以为,以跑步为题,写篇文章,有些不要脸。因为既不是温叔那种精神领袖,又不是大bai那种BQ级选手,更不是四叔那种随时可以在跑群里发放红包的活财神。虽没跑出些成绩,但终归跑步三年,又逢读完了村上春树的《跑步时我谈些什么》,便随手写点什么。(*文中引用村上春树原文的地方,皆用引号和斜体标示

Continue reading “我为什么喜欢上了跑步”

年味

近来,愈发有人说过年没有年味了。究其所以,大抵是把春晚改成了新闻联播的缘故。

小时候,最喜的过年。放了寒假,年也就来了。但真正的年要挨到除夕那天。娘早已忙的连轴转,蒸扣碗,炸酥肉,溜丸子,黄焖鸡黄焖鱼也就连锅的出来了。满屋子的香味。馋了,假以尝咸淡的噱头,偷得几块肉,猛然塞进嘴里,烫的吱吱嘎嘎乱叫,满嘴的油腻子是逃不了的罪证,但沁口的香气是逃不过的年味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年味”

还记得当年的刀削面

那时还是在小学,刀削面店不偏不倚的坐落在老爸学校和我学校中间,一下课,便急不可耐的沿着双龙巷曲曲扭扭的冲向面店。双龙巷是个不大的巷子,汽车就不要想了,纵是小三轮儿都要斜着膀子,蹭着屁股过。所以不用担心冲出个极品飞车,即使冲出来,那断然不是飞车,但肯定是个极品。冲进店,永远是爆满的人群,顾不得那么多,隔着人群,冲着老板吆喝。付了钱,拿了号,就是漫长的等待。好不容易挨到了,却难以寻觅出个座位,索性挤着人群,撅着屁股,站着吃。满腾腾的一碗热面,上面点缀着几颗鸡丁和香菜的叶子,漫漫的鸡汤漂着油星沫子浸着面,浇上半瓶醋,kuai(第三声)上几筷子辣椒胡椒,胡乱一搅和,也顾不得烫舌头,便一头埋进面盆子里,吃完了,绝不忍心残留的汤子,硬是直着脖子灌进肚里去。哪怕是冬天也会大汗淋漓,那种畅快不言而喻!

Continue reading “还记得当年的刀削面”